?我还是怀疑,这投毒的家伙很可能会是那些聚集区外警戒区里的r国警察,这些警察有时候也会来山上打猎,不过次数并不多,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投毒的也不一定!”
“你是说,很可能是打猎的警察顺手投的毒?”范伟皱了皱眉头,有些似乎不太相信道,“这打猎总不能老是在山上转悠吧?这么多村庄,这么多的蓄水池,他们怎么可能转的过来?再说,蓄水池里的水不会永远不流通,掌握不好时间的话,他们一投毒你们就放水,这不是白费力气了?如果是这些警察所为,那他们又是怎么会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蓄水,什么时候放水?”
老族长一楞,显然范伟的这番话有些问倒他了。他扭头朝旁边的其他族人看了几眼后有些无奈道,“这还真是个问题,我们蓄水池里的水虽说有一定的季节性规律进行蓄水和放水,但具体的时间却并不确定,范先生问的很好,为什么那些警戒区里的警察会知道我们蓄水放水的准确时间?难道说……我们族里真的出了内奸不成?”
内奸这个词一出口,这些爱奴族的族人村长们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凝重之色。他们显然明白如果真的出了内奸则意味着什么。他们这个种族最后就剩下这些纯种血统的族人,他们能坚持到现在不愿意被同化,这本来是他们引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