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欠的钱自然不肯就这样一笔勾销了。所以我便逼着他来我店里上班,给我打工。刚开始两天还好,可是后来我却发现这家伙竟然品性如此不端,敢偷偷拿我店里的钱!在被我抓了现行后,我气急败坏的差点把他的手给砍断,直接将他给的昏迷不醒,被送进了医院。我这一打就后悔了,这家伙再怎么犯罪那毕竟是我打的人,这医药费谁出?自然还要我来出啊!无奈之下,我只能又是赔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医药费,这才总算将这个瘟神给送走。你说,我该不该恨这家伙入骨?”说到这里,面馆老板气的一拍柜台道,“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无赖,打他简直脏了我的手!我真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现在是打也打不得要钱也没辙,提起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范伟把面馆老板的话给听完后,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难怪刚才一提到沐川野这面馆老板会这么生气,原来是人家已经被整的连脾气都没了啊。这个沐川野,恐怕在面馆老板的眼里早已经成了个瘟神一般的存在,一提起他就碰触到了敏感神经,难怪会闭口不愿意提起这事呢。不过,范伟来这里的目的可不光是想知道沐川野和这面馆老板的恩恩怨怨,他更关心的则是沐川野的行踪。所以,这时候他便朝面馆老板道,“老板,那你现在知道这个叫迎泽的男人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