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先生到了。”
“哦?”还在喂鱼的胡国烈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却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继续道,“范先生可以先过来看看我养的这几条极品锦鲤怎么样,我还没有把它们给喂好了。”
范伟见胡国烈这样说,自然是主动上前来到了亭子边与他并排,这才望见了亭子外湖面上不停游动吃食的几条各种颜色的锦鲤。对于观赏性鱼类,范伟其实并没有什么多大的研究,他只知道观赏性鱼类有些可以卖的很贵,好像有种叫龙鱼的,贵的可以高达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一条,这极品锦鲤看上去估计怎么也不会非常便宜。他抬头小心的用余光打量了眼正在专注喂鱼的胡国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喂鱼也是门高深的学问。”就在范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之际,胡国烈却是自顾自的再次说话道,“别看这简单的喂食,这锦鲤贪食,吃的又杂,表面看起来很好喂,可是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如果喂的太多,锦鲤吃的太饱,就容易因为难以消化太多食物而被活活撑死,所以说啊,这就和做人的道理一样,凡事过犹不及。”
范伟听完胡国烈的话后虽然表面没什么反应,但是内心却是猛的一惊。这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是在教他怎么养这种极品锦鲤,但是实际上细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