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看见你们,你们女人的身体,”金恩华鼓起勇气说道,“我没见过爸爸妈妈,出生那年,月河发大水,我还没生下来,我爸和十几个民兵一起,就被黄土沟的山洪冲走了,妈妈得知爸爸的死讯昏死过去,我是在妈妈昏迷中早产的,她没能看上我一眼也走了。”
肖兰辉轻轻的抹着金恩华脸上的眼泪。
“那一年乡里人都出去逃荒讨饭了,我是喝着草汁长大的,懂事以后,好羡慕那些妈妈怀中的孩子,他们,他们能幸福地喝着妈妈的奶水。”
“你想他们吗?”
“想,又不想,连张照片也没留下,怎么想?只听我奶奶说,爸爸很象爷爷,姐姐特象妈妈。”
遥远的忧伤记忆,被肖兰辉的爱抚慢慢地散失而去。
肖兰辉刮着金恩华的鼻子,“我能教你么,教会了变得更坏。”
“我坏吗?”金恩华调皮的笑着.
“小鬼头,”肖兰辉轻拍一下金恩华的脸,扭身坐起来,“你天天上班不干正事,偷偷摸摸的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还不够坏吗?”
金恩华伸出双手从背后搂住了肖兰辉的纤腰,“只看不做,脱离实际,看了不用,看也白看。”
肖兰辉低垂着头,温柔的摩挲着伸到她胸前的双手,轻轻的按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