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人是活的,”金恩华说得一本正经,“这叫政策倾斜,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你老陈真要和钱过不去,那就算我没说。”
陈石宇呵呵一笑,“别呀,一言为定,教育局会召开党组会议,认真研究月河乡的提议,”
金恩华诡异的一笑,“老陈,行呀,知识分子也敢做生意了。”
“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呀,”陈石宇叹口气,“多亏兄弟你慷慨大方,教育局今年的奖金不用发愁了。”
金恩华的脸突地由睛转阴,“老陈,知道陶瓷厂的事吗?”
陈石宇点点头,早有准备似的,“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是我让王兵把你拉进来的,王兵不是你兄弟嘛,老实人实干家,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再说,这种事不正对你胃口嘛,这个包袱够大够重,可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你金恩华向来都善于把坏事变成好事,这一点我老陈是深信不疑。”
“嘿嘿,知我者,你陈大局长呀。”金恩华一乐,腿翘得更高了,“去年在工业局我扯上你,咱俩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其实,你更可以长远的想一想,你帮县里解决了大问题,那你就成了青岭的一根标杆,柳书记也好,宋书记也罢,谁也不能轻易动你吧?说不定还会不自觉的护着你捧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