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带来的小心和节制,尤其是今天晚上,招待所的天台夜谈,使他在许多年以后,都把它当作自己跨入人生真知大门的开始。
肖兰辉的脸上,挂着一丝外人难以看透的淡淡忧愁,她总是很好的掩饰着它,只有在这个小男人面前,她没法掩饰也不想掩饰,望着黑暗中寂静的古城,她握住金恩华有点冰凉的手,低声的问道:“恩华,你今晚在叶县长的办公室里提到政治觉悟,你知道什么叫政治吗?”
金恩华摇着头,嘿嘿一乐,“兰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莽撞人,偶然地撞进了这个叫官场的政治舞台,如果我知道什么是政治,我岂不是就成了政治家了?我可不想当政治家,因此也不想知道政治是什么玩艺儿。”
“其实,你今天的表现就很政治,”肖兰辉望着远方,黑夜中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政治是政治家手中的玩物,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政治,过去三十年的政治就是阶级斗争,因此人的出身往往也是政治的体现,而现在,政治就是经济,让我们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尽快富强起来,就是最大最根本的政治,具体到我们青岭县,最大的政治就是搞改革开放,抓经济建设,你为县委县政府分忧解难勇挑重担,实际上就是讲政治的表现,柳慧如也不得不赞赏你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