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万分,面前的地委书记比自己整整小了一轮,要不是当年老爷子发神经,自己何必在部队蹉跎二十年的光阴,何至于如今方家日渐息微,区区小事也要仰人鼻息。
周兴国点点头:好,我就试试,老刘老同志嘛,还是很讲大局的,对了,方部长,方老爷子身体可好?
还行,谢谢周书记关心,方宁君赶忙应道,对周兴国突然把话题转到父亲身上有点准备不足。
周兴国微微一笑:方部长,请转告方老爷子,等我忙过这几天,一定去府上拜望。
多谢周书记,我一定转告家父。心道,果然与众不同,好一个忙过这几天,前几任地委书记,哪一个不是下车伊始,第一件事就是去我家看望老爷子的,你倒真的端起架子来了,哼,看你能端到什么时候。
方宁君起身告辞,周兴国望着他的背影一阵冷笑,方家老幺真的是店大欺客,为一件小事能求上门来,却一句工作的话也不提,还真当我这个地委书记是个摆设?我可是省委派来天州搞平衡的,什么叫平衡?平衡是相对的,平衡也是可以改为制衡的,我的屁股是坐在中间,但并不妨碍我的身体向某一个方向倾斜一点嘛,你方家是颗大树,我即使撼动不了,却可以刮点风吧,俗话说万木难挡落叶飞嘛。
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