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谢我,就请我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就,就又送了她几次,然后有一次她突然对我说,说,常宝,你人真好,抓着我的手突然的哭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觉得瑾姐姐她挺可怜的,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常常聊天,金哥,你可别想歪了,我们,我们还没什么的。”
“嘿嘿,挺富有革命同志的同情心,老实说吧,有没有到互相抱着亲嘴那一关?”金恩华用力捏着常宝的手臂,嘲笑着问道。
常宝哭丧着脸说道:“金哥,你捏痛我了,我说我说,我们刚才正要,正要做那个的,就被你的喇叭声打断了。”
金恩华松了一口气,也放开常宝的手,“傻兄弟啊,你小子惹下大麻烦了,真是个十足的大笨蛋,哼,你等着倒霉吧。”
常宝不以为然的说道:“金哥,你可别吓我,不就是互相关心帮助,谈点恋爱么,再说,我们这是向你和王姐学习,你总不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吧?”
“呸,常宝你这个混蛋,”金恩华哭笑不得的骂着,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常宝啊常宝,你的瑾姐姐是个什么人?一个老处女,一个心理有些变.态的老处女,老人们常说,宁做光棍,不娶老空,老空就是老处女,兄弟,你只比我少两岁,早就可以开始谈恋爱了,你小子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