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秋,风高月黑,冷意习习,大坝上没有人,只有几盏电灯泡懒惰的亮着,金恩华象做贼一样,看看身后,瞅瞅两边,确定没人关注了,才慢慢的向大坝走去。
事有凑巧,金恩华后脚迈出乡政府,方文正前腿刚好出了厕所,眼尖的他就看到金恩华的背影,这小子他实在太过熟悉,尤其是他干“坏”事时的言行,还特意琢磨过,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准是没安好心,心中一动,就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不是方文正有心找事,是他身负重任,要找金恩华探个虚实究竟,有机会还准备当面好好沟通沟通,可今晚这小子怎么了,不紧不慢的,走走停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可没想到金恩华会弄些法内坏事,这小子心地不坏,有点女人缘,自己的堂妹现在还痴心不改念念不忘呢。
咦,这小子哪里去了?方文正跑上来,抱着大坝的石柱往下看,漆黑一团,哪里还看得见东西,楞了一下,这小子白天都不来瞧一眼,不会勤政到深夜来检查工作的地步,有心到下面的临时脚手架上看看,可这六七十度的石头斜坡面,他可没胆顺着往下溜,或许,被这小子发现了,和自己玩起躲猫猫呢。
方文正一个人在大坝上坐了一会,实在没有啥动静,只好心有不甘的悻悻而去。
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