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主任,我们青岭报发行了二十几期了,读者对报纸在农业和农村工作的基本空白,有很大的意见。有的读者还来信骂我们,是不是忘了八十万农民兄弟,今天,你得明确给我一个答复,到底帮不帮我?你手下那些局办和各个乡镇主管农业的人,没有你开口,死活不配合,我们报社人手少,全靠同志们的帮忙,你说怎么办吧。”
“唉,理解,理解啊,”金恩华叹口气说道,“陈部长,既然你直奔主题,我也不拐弯抹角,对你陈部长个人我没有一点意见,反倒十分钦佩万分仰慕,可立场不同,工作上又接触不多,大家相处不免有所防范,你说,谁不想上报纸出点名,可你看看,我们农委好端端的先进集体没了,我的发言被取消了,现在还派工作组下来调查我,风口浪尖上,风雨飘摇时,我要是上你们报纸,既是害了你,又是给自己找死,红秀同志,你是地委宣传部下来的,政治觉悟比我高,你说说,我能那样做吗?”
“哦,真有哪事?”陈红秀惊讶的说道,金恩华也不知她是真装还是假装。
金恩华也不看陈红秀,微笑着继续说道:“红秀同志,我现在好比是笼中的鸟,板上的肉,走投无路,欲哭无泪,请原谅又要让你失望一次了,我这个人不轻易的答应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