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票。”
柳慧如懒得看苏琪伟一眼,站起身来,少见的一付盛气凌人,“苏代县长,这是青岭县的老规矩,散会。”
会议室里只剩下罗春庭和刘希才两个人。
“刘专员,青岭县委有抵触哦,怎么办?”罗春庭苦笑着问道。
刘希才莫名的笑了笑,“春庭同志,人家的地盘嘛,也就是想要个旁听权吧?这事我也管不着,你们调查组的事,我不好干涉哟。”
罗春庭摊摊双手,无奈的说道:“哎,专员同志,你可不能当甩手撑柜啊,还有你们那位崔付书记怎么回事,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呵呵,老崔一贯如此,来了也只带着耳朵的。”刘希才拍拍罗春庭的肩膀往外就走,一股落寞之感油然而生,那些一起厮混了一辈子的老伙计们,竟连个照面也不打。
突地,刘希才在县委大院熟悉的走廊上钉住了脚步,臭小子挎着军用挎包,从他眼前走过,还是那身打扮,还是带着几分稚气和狡诈,还有眉角上的一丝不倔和俏皮,一付毫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又是去一个新的工作岗位、、、、两年了,长不大的臭小子,爱惹事的臭小子,农民似的伸个懒腰,晃头晃脑的消失在视野之中。
“春庭同志,那就是你们要调查的对象。”刘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