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齐全的人证物证,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嘿嘿,他妈的,就算有这么一回事吧,姓杜的,你果然没安什么好心,干也干了,怎么着吧。”
“还有你胆敢率众私闯军用粮库,非法扣押地区缉私科的同志,组织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工商所,将县政府委托管理的县陶瓷厂彻底解散,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金恩华同志,我手上还有关于你在任县农委主任期间,大批的人民群众来信,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唉,罢罢罢,姓杜的,功课做得够齐的,哈哈,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
“金恩华,现在对你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的主动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对抗组织,是绝对没有出路的。”
金恩华从床上下来,伸了伸腰,朝杜力行笑道:“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善于关起门来一个人自我批评,当领导当惯了,忘记怎么检讨自己了,呵呵,实话说吧,我没有什么好交待的,你们想整我,来吧。”
杜力行好像不会生气,微笑着说:“金恩华,别发火,好好想想吧,我们有的是时间等。”
金恩华朝杜力行诡异的一笑,“不尽然吧,尊敬的杜处长,是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而我么,有的是时间,不相信?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