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心里一直记着恨,“首先向你宣布我党的一贯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要认清形势,积极交待问题,急取组织对你的宽大处理。”
金恩华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说道:“施江南,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你应该叫我金恩华同志,此外,我党应称作咱们党,因为我还是同志嘛,如果你不叫我同志,我就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放肆。”施江南拍着桌子喝道。
张君平寒着脸说道:“金恩华,你放明白点,这里是天州,不是任你胡作非为的青岭县。”
“哎哟,张君平,你这条疯狗变得有出息了,”金恩华索性躺靠在床上,乐呵着说道:“张君平啊张君平,你什么时候跑到天州来咬人了,横行霸道滥用私刑,小心你自个回不了青岭,即使你留在天州,顶多也就是一条野狗,怕是给人家看家护院也不够资格。”
张君平立时红脸,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瞅一眼杜力行,咽口气又坐了回去,这个杜力行是省里的人,有他在可不敢太过放肆了。
金恩华懒得看施江南和张君平,闭上眼睛说道:“施江南,张君平,我看着你们两个东西,心里不高兴,我心里不高兴就没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