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情愿的来帮助你这个资产阶级,所以,办砸了事情可不能怪我。”金恩华大大咧咧的说道。
“哦,象月河人的性格嘛,”金龙赞许的说道,“我不相信,小金先生这样精明的人,怎会被人逼着来呢。”
“不讨论这个问题,我们无产阶级内部的问题,自己关起门来解决,”金恩华一本正经的说道,“要怪也怪你们台湾的资产阶级,打仗打不过,尽拿糖衣炮弹来走私。”
“呵呵,说得有些道理,”金龙笑道,“我们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真的有些诱人。”
金恩华说道:“老金先生,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要办什么事你就说吧。”
“爽快,”金龙赞道,不紧不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柳慧如待金龙说完,在旁边补充道:“这个事情在出结果之前,一定要严格保密。”
金恩华也不经金龙许可,收起戏谑之色,一边兀自点上一支香烟吸着,一边认真的想着。
“老金先生,这事不难办,这活我接下了,”金恩华抬头说道,“无非是您的安全问题有些令人担忧,我看也不值一提。”
“哦,小金先生请说,老夫洗耳恭听了。”金龙正色说道。
“老金先生,几年来两岸来往已是大势所趋,你们台湾打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