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有任何出千的动作。
    最后,他将筹码换成钱,装在一口黑色的皮口袋里,吹着口哨离开了。
    我看见老板擦了擦脸,然后找来黑哥耳语了几句,黑哥很黑,黑的不像我们,据说他六岁开始就光屁股在海滩上跑了,这一带没有不怕他的,据说他砍西瓜很厉害。
    砍西瓜厉害的人,砍脑袋也应该很厉害。
    老板是这样想的,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虽然那人身材高大,但黑哥也不矮小,何况他还有兄弟,他的兄弟还有几尺长的西瓜刀。
    我开始担心大哥子了,于是我偷偷走出去跟着黑哥,而黑哥则跟着大个子。
    终于,他们照面了,我以为会出现电影里才有的刀光剑影,可是才几个照面,黑哥一行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砍西瓜的刀到底还是那么容易砍掉人的脑壳,我想下次老板会聪明点选择些别的保安了,不过我不得而知,因为我决定离开那里了。
    在这里,赌场几乎是正当产业,大大小小的太多了,所以离开那里也不妨碍我成为一个伟大荷官的梦想实现。
    实际是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因为我决定拜师,拜那个大哥子为师。
    当我跪倒在他面前,他有些晒笑地望着我,接着摇了摇巨大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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