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知是怪娘亲走得慢了,还是自责脚力不好,早知道就该自个儿跑来的。
小娘弯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歉意柔声道:“右松,是娘亲不好。”
孩子生过了闷气,却也不忍心让娘亲愧疚,扬起一张灿烂笑脸。
她轻声道:“娘想好了,再过些日子,就去陵州的织造局,好早些还上那位公子的银两。娘会请人照看庄稼地,你安心在学塾里读书识字。”
赵右松苦着脸,不知道说什么,想说他不愿意娘亲离开,可是他比谁都知道娘亲吃定了主意的事情,怎么劝都没用的,这些年那么多婆婆婶姨来劝娘亲改嫁,可都不见娘亲点头。其实他很想鼓起勇气跟娘亲说一句,如果遇上喜欢的人家,那就嫁了呗,他其实不介意的,只要娘亲开心就好。赵右松站起身,望向城头,喃喃自语,“娘亲,你说徐公子去关外做什么?”
许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简简单单三骑出关,没有任何铁骑护卫。不过石迁高没有任何担心,有大将军的扈从徐偃兵在身侧,而且此行去葫芦口子上,沿途游骑斥候无数,相信出不了纰漏。何况都说殿下是宰了北院大王和柔然铁骑共主的高手,谁敢来这里造次?
徐凤年不知为何停下马,勒马转头南望,倒马关在视野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