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啧啧道:“你一个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结果有那么多的儿子孙子,你也不害臊啊?”
她手指骤然握紧酒壶。
丝丝缕缕紫气升腾,但是转瞬即逝。
徐凤年对此视而不见,笑道:“喝酒可以,打架就算了。”
他和她同时陷入沉默,望向远方。
一如两人当年在京城屋檐下,望向那个叫梦想的雪人。
第195章 中原何曾少豪气
一场久别之后的重逢,在两人各自喝光壶中酒后,就那么云淡风轻地不欢而散了。话痨沈长庚破天荒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直到那名女子重新戴上遮掩容颜的帏帽,径直走入那座小镇,他才从恍恍惚惚的境地中猛然惊醒过来,小心翼翼拿手肘打了一下徐凤年,好奇问道:“熟人?”
徐凤年笑道:“算是吧,她啊,从来就不是一个讨喜的娘们。”
沈长庚赶紧正襟危坐,语重心长道:“长得这么祸国殃民,脾气差点,也是应该的。我说句良心话,这般出彩的女子,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千万别为了面子这玩意儿错过喽,什么兄弟是手足女子如衣衫的屁话,咱们听一听也就算了,当真可就是缺心眼了!要我说啊,手可断衣不脱才是正理!”
徐凤年忍俊不禁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