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为何不与义父不与我两淮边军不说开来?难道就为了他能够在朝野上下扬名立万,就要拿我两淮将士做垫脚石?!他徐凤年分明是对我义父心怀仇恨多年,末将蔡柏不服!他日末将若是能够独自掌兵,定要为义父,为我战死兄弟……”
脱口而出说到这里,蔡柏猛然间闭上嘴巴,低头更低。
一个是躺着的半死之人,一个是下跪盯着地面的人,帐内已经无人看着自己,所以中年太监略微勾了勾嘴角,缓缓说道:“小将军,咱家可是见你们蔡家满门忠烈,才愿意跟你讲些不传六耳的话啊,有些事情,别放在嘴上,放在心里就好,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咱家这般嘴巴严实的。”
蔡柏抬起头,用手臂胡乱擦拭了一下脸颊,使劲点头。
是个开窍的聪明人。
中年太监笑了起来,但是当他想到那个赵勾要自己照做的勾当,神情有些凝重,只是既然秉笔太监先前已经有过铺垫,相比刚才宣读这封圣旨的出人意料,那道不可付诸笔端的密旨就有点合情合理了。
快步上前,一手捧旨,一手搀扶起这个年轻武将,神色和蔼道:“咱家也斗胆破个例,不说那接旨二字了,小将军拿过去便是。”
等到蔡柏郑重其事地双手接过圣旨,太监这才压低嗓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