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青衣与奴婢们说话自然可以用‘我’自称,但即使是正二品的作司到了宫中最低一等的良人面前也是要自称奴婢的,一会青衣面圣可不许忘记了这点!”
“我如今才进宫来,未曾与萧青衣并宋青衣见礼,如何敢去借衣?”牧碧微仍是含着笑,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羞辱之意,和颜悦色道,“此外还有些钗环之物,其中是否有逾越,也要叠翠你帮着掌一掌眼……”她仿佛有些害羞的面上一红,道,“你瞧……”
叠翠听到了钗环二字却是眼睛一亮,另外三侍也有些失望,闹了半晌,这位牧青衣也不过是个拿钱消灾的软性.子,叠翠这样得寸进尺的羞辱她,她反倒是要拿钗环来哄叠翠,一时间两名内侍都不由抬起了头,只是牧碧微却未曾看他们,而是盯住了叠翠。
叠翠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眼打量着牧碧微发上,见只几支素色银簪,又想牧家在邺都似乎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她虽然只是普通宫女,但伺候在冀阙宫里这几年,见识总不少的,面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牧碧微知其之意,含笑道:“我因外祖父母之孝,这一年都未敢服彩,进宫时只将祖母与母亲预备下来与我将来添妆的都带上了,然当初收拾得匆忙,如今定然在箱子里乱成了一片,我瞧你是个伶俐的,多少帮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