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点重色,却不知其具体性情,虽然自负容貌不错,可自古以来又有哪朝的后宫少美人了?惟恐自己触怒了他,为父兄招来祸患,顾不得害羞,小心翼翼的回道。
“难怪方才绮兰殿里见你入殿之时步伐格外轻盈,似能乘风飞去。”姬深若有所思,转而笑道,“水已凉了,你为何还不出来?”
牧碧微见他这么说了却站着不动,似打算在旁看着自己出浴,怔了一怔,方喏喏道:“陛下……”
“朕转过身去。”姬深见她羞怯,玩味一笑,说着当真背过了身,只是他依旧站在了浴盆之旁,牧碧微的亵衣所放之处为着避免被水溅.湿,离浴盆自有一段距离,她又不敢抗旨,只得以最快的速度从水中起了身,几乎是奔到衣架上取了亵衣,不及擦拭身体就抖开,才披上,姬深仿佛有所知,已经转过了头。
牧碧微因在水中泡了些时候,本就白腻娇嫩的肌肤如今呈现出淡淡的玫瑰之色,因未曾擦拭便披衣上身,原本雪白的亵衣被沾.湿了几片,顿时变做了晶莹,她匆忙之间掩了衣襟,又是羞急又是惶恐,正要继续去抓外衣,腰上忽然一紧,却是姬深不管她肌肤之上兀自带着水珠,从后将她抱住,下颔顺势偎在了她肩窝处,低声笑道:“卿何以畏我?”
“妾身……妾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