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身在深宫,徐氏倒是在没了自己碍眼的牧府里怡然自得做着她的当家主母,若长兄牧碧川在牢狱里拖坏了身子,那么徐氏简直做梦都要笑醒了,牧碧微怎么想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她转着腕上新戴的一串珊瑚血珠沉思半晌,渐渐有了主意,虽然未知成与不成,到底不能坐以待毙。
才拿定了主意,恰好叠翠使了挽衣过来请她去前面偏厅用膳,牧碧微知道自己昨儿那一个下马威,似叠翠这等惯会欺软怕硬的主儿这几日定然是恨不得避了自己走的,要请示自己的事情便都尽量打发挽衣过来,只是挽衣昨儿无意中听了壁角,这会看到自己也是战战兢兢,在前面好端端的引着路都走出了如履薄冰的姿态。
这让本就心下微感烦躁的牧碧微看了更是皱眉,深觉身边之人不得力,若是有机会,到底还是将乳母阿善弄进宫来才好,左右阿善在闵氏死时就立誓追随自己,她的丈夫早年去世,独子比牧碧微长一岁,去年就已成家,那时候闵如盖还在世,为了叫阿善对外孙女死心塌地,很是照拂过一把,如今也是吃穿不愁,阿善自是去了最后一重心愿。
只是如今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牧碧微虽然起了这个念头,却也只能略略后压,先解决了牧齐、牧碧川脱罪之事。
偏厅里面放着贤人的份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