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裘,却换了一件紫貂,深紫近乎黑色又油光水滑的皮毛衬托得他面容浑然不似凡间之人,此刻一双星目似笑非笑的望住了牧碧微,甚至有些嘲弄之意,显然对牧碧微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有所测度。
牧碧微向他还了一礼,亦含笑道:“聂侍郎说错了,碧微在这里等的却是侍郎。”
“青衣这话下官可担待不起,青衣可是冀阙之人,下官怎敢劳动青衣在此等待?未知青衣有何差遣?”聂元生听了,也不惊讶,只是微笑着问。
“昨日碧微奉诏入宫,却为左右丞相所阻,听顾奚仆言,多亏了侍郎斡旋,因此闻说侍郎今日入宫,特特在此等候,向侍郎言一声谢。”牧碧微说着令叠翠取出了一只三寸来阔的锦盒,轻声道,“碧微如今在宫中身份卑微,区区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侍郎莫要嫌弃。”
“青衣此言差矣,这份谢礼下官却不敢收。”聂元生微笑着道,“昨日殿上左右丞相同意青衣留在宫中,皆因陛下怜爱青衣,下官不过区区六品小官,比之青衣的品级尚且不及,何德何能可在左右丞相跟前说得上话?青衣可莫要折煞下官了。”
牧碧微在披风下捧着手炉的双手暗暗一用力,她就知道这聂侍郎绝不是个好招惹的,这样的人赌咒发誓承诺得天花乱坠也未必肯信,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