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一半却被牧碧微打断,她似笑非笑道:“侍郎这样急着见陛下,必定是为了前朝急事,妾身自然不敢阻拦。”
叠翠听出她有意咬重了一个急字,但依旧一头雾水,聂元生闻言沉思了下,倒是笑出了声:“昨儿只恭喜了陛下再得一佳人,倒是不知还该贺陛下复得一智貌双全的美人!”
不等叠翠细想,牧碧微已经皱着眉吩咐:“你怎还不走?”
叠翠见她一定要与聂元生单独交谈,心下实在不甘愿,只是她对牧碧微究竟有几分惧意,只得不甘心的行礼道:“是!”
“伞也拿走。”见叠翠要将伞递给自己,牧碧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等叠翠走出了视线,聂元生方含笑道:“青衣不惜当着方贤人派去的宫女之面主动拉扯下官之衣也要拦下下官,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妾身所为之事,与侍郎昨日特特入宫的目的固然不同,但也未必没有共通之处。”牧碧微不急不慢的回道。
聂元生笑着道:“青衣如今已经留在宫闱之中,况且听闻昨晚陛下也是宿在了风荷院的,莫非青衣寻下官是为了位份吗?这个下官可帮不了,左右丞相劳苦功高,太后娘娘深为倚重,连陛下都不得不听了他们的意思,下官虽然有心援手,但位卑言轻,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