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就听叠翠说隆徽娘娘心地儿良善,但奴婢究竟没有见过隆徽娘娘,难免还有些怕生,谁想奴婢还没去神仙殿上请安,娘娘倒是先送了东西来,这都是因为陛下的缘故!奴婢担了半天心,这会子可算是放了下来啦!”说着似极高兴,也不管叠翠与阮文仪还在旁,起身主动在姬深颊上一吻——吻过之后才仿佛惊醒过来,“哎呀”了一声,举袖掩面,羞赧的低下了头。
姬深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一惊,但他究竟是男子,却是极为高兴,扯开了牧碧微的袖子含笑道:“既然是要多谢朕,怎的就一个轻吻就把朕打发了?”
“谁敢打发陛下?”牧碧微见他扯住了自己袖子不叫自己遮住渐渐绯红的面孔,索性往前一扑偎进了他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前不肯起来,叠翠虽然心中暗骂牧碧微又在演戏,但见状还是下意识的红了脸,跟着低下了头,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退出去过会再进来。
阮文仪却是见惯了姬深与宫妃们的如胶似漆,权当没看见这一幕,笑着道:“陛下、青衣,这会已是膳时,陛下请看……”
牧碧微才侍奉过了姬深,也感劳累,便见好就收,从姬深怀中挣了出来,姬深见状,点一点头道:“走罢。”
到了前厅里,宣室殿的宫人已经将御膳摆了上来,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