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们心慈,纵然奴婢有什么失礼之处却不与奴婢计较的缘故。”
欧阳氏听了她这么一迭声的奴婢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本宫瞧牧青衣虽然进宫才得几日,却不但很懂得规矩,也很会说话,也难怪牧小将军升迁那样的快!”
这话就等于是明着说牧碧川的官职根本就是妹妹在枕边为他挣来的,何氏拿袖子掩了嘴,轻笑着接话道:“欧阳姐姐,妾身倒是听说牧小将军在边关之时也颇奋勇杀过敌呢!想也有几分真本事的。”
“若是有真本事,又当真肯奋勇杀敌。”欧阳氏不屑道,“我大梁西北重镇雪蓝关又怎会丢失?那关中无辜百姓又岂会惨死于柔然之手?雪蓝关破,身为守将,非但自己毫发无损,连唯一在身边的子嗣都安然被解到了邺都,可见牧齐与牧碧川的真本事,恐怕是着落在了撤退上面吧?”
何氏盈盈一笑,面色温柔,眼神却似有解恨之意,这样的话她也不是没说过,只不过都是在贴身宫女跟前发泄一二,打从牧家献上了牧碧微的画像叫姬深拟了诏起,她就晓得纵然有人能够把这番话明着说,也断然不能是自己——姬深是个以色取人的主儿,对于宫妃之间的明争暗斗他未必不知,宠妃使些手段计谋,姬深多半也乐于配合,并不介意。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