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咽下去,那神色便就不自然,牧碧微淡然一笑:“不服那才是对了,若是今儿这样被对待了还能够忍下来,我倒要怀疑是哪一个千灵百巧的主儿教导了你,把个寻常跟红顶白的宫人演得如此丝丝入扣?”
叠翠闻言,差点没把手里的帕子给丢了,面色惊讶道:“青衣这几回待奴婢不好,竟然是一直在怀疑奴婢是旁人派来的吗?”
牧碧微也没计较她冲口说出的自己待她不好之语,慢条斯理道:“按理说呢,我进得宫来时偏赶上了前朝之事的牵扯,被左右丞相并太后两头掐了前程,论容貌风仪,照你的话来看,比孙贵嫔也是不及的,无非是占了一个新字,若是没了位份,将来如何都不好谈。甚至连子嗣上头都没什么主意可打……所以贵人们本不该对我太过操心,可今儿在绮兰殿上看到了欧阳昭训,却由不得我不多心了!”
叠翠心念转了一转,道:“青衣这话是什么意思?”
“昭训娘娘的为人我今儿也算领教了一二,你是在宫里伺候也能算半个老人,不似挽衣他们才进了宫的,所以昭训娘娘的性情想来比我知道的更多,我只问你一句——这位欧阳娘娘是个重门第,是也不是?”牧碧微平静的问道。
叠翠茫然道:“自然是的。”
“那就是了。”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