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了也不敢多问,只道:“那么奴婢这就去。”
“你不必特别避着阮大监,顾长福比你精明许多,他自有话回阮大监那里去,你只要传好了话就回这里来伺候,莫要叫其他人有机会问你便是。”牧碧微又叮嘱道。
叠翠心想这话说的还不是嫌弃自己笨么?又想着阿善这样快的就要进宫来,那一位非但是牧碧微身边伺候的老人,还是乳母,听牧碧微话里的意思也是个厉害得力的,以后风荷院里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这样想着,叠翠恹恹的去了。
牧碧微因阮文仪守在了外头,便也不出去,重新折回了寝殿里去,里头帐幕低垂,虽然是白昼到底还暗着,她挑了帐子到榻边看了看,姬深倒还未醒,看着他呼吸匀净眉目俊挺的模样,怎么都与昏庸二字搭不上边的,牧碧微打量着他不觉微微笑了一笑,心想固然自己进宫是因为姬深好色听信宠妃之言的缘故,但也因此给牧家一条生机,可见天无绝人之路,又想着今日甘泉宫之行倒是占足了便宜,非到挑唆着姬深罚了欧阳氏,又敲定了阿善的进宫,只望顾长福是个当真有野心的,而不是受了阮文仪之命来试探自己,如此阿善进宫前有所准备,自己好歹也不至于前朝后宫都是半知不知。
理了理今儿的事情,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