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平素里宠她宠得紧,她又是个天真烂漫的性儿,爱笑爱说,总有不当心得罪了人的时候,只是这宫里大部分老人念着妾身的面子,再加上也知她并无恶意,可牧青衣才进宫来,彼此都不熟悉……”
孙氏究竟还是姬深的心尖尖,这会有怀了身子,她这么一说,姬深也不好继续把事情化小,只是到底觉得为了一个宫女委屈自己的新宠有些扫兴,孙氏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个性儿,但牧碧微今儿在她宫里公然把两人打得昏迷,其中贴身近侍至今不醒,她若还要叫姬深把牧碧微庇护过去了,回头不被人私下里笑死才怪。
姬深便道:“既然如此,微娘你过来与茂姿赔个礼,那宫女固然不好,但总是茂姿的人,下回切不可擅自做主了,可知道么?”他觉得这番话说的也是给两边面子了,孙氏却是气得眼前一黑,什么叫做那宫女固然不好?宛芳是孙氏贴身近侍,乃是祈年殿里仅次于居中使的人,姬深往常留宿,对宛芳也是颇为和蔼的,如今却为了牧碧微连名字也不叫了,金口玉言说了不好二字,以后宛芳可还能留在身边伺候吗?
牧碧微闻言也是心下大怒,暗忖今儿的确是自己下的手,如此倒也不算是冤枉,可若自己什么都没做,祈年殿里故意编一桩事出来污蔑呢?姬深别说去暖阁里勘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