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柳,如今珠泪盈盈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不已,姬深本想着孙氏有孕,总是叫牧碧微顺一些孙氏过了这关就是,如今心头顿时一软,那让她低头的话顿时没能就说出来。
“奴婢自幼体弱多病,因而祖母命大兄教导奴婢学过些粗浅的拳头健身,也不过是怕奴婢步了先母的旧路罢了!”牧碧微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泪水落的更快了,她双目迷蒙的望着姬深似有无限委屈,“陛下文武双全,弓马娴熟,对擅武之人的一些特征如何瞒得过去?请陛下看奴婢这一双手可是练过上乘武学的么?不敢瞒陛下,牧家家传的枪法拳法那是从来都传子不传女的!”
姬深与她已有过肌肤之亲,如何不知牧碧微十指纤细袅娜,别说茧子,几乎是柔若无骨,此刻不免安慰道:“朕知你素来柔弱。”
这话一出,孙氏这边更是咬牙切齿,牧氏装成了这副样子,偏生姬深还要信她!孙氏心头一冷,也泪落纷纷道:“陛下这话是疑心妾身污蔑牧青衣吗?论位份,妾身乃堂堂贵嫔,牧氏不过区区一介青衣罢了,妾身若要为难她何需如此麻烦?何况如今妾身如今有孕在身,忙着静心安胎还来不及,又做什么为了一个青衣如此劳神伤心?”
孙氏虽然不似牧碧微天然一抹柔弱楚楚的气韵,但她实在容色倾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