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着,即使如此,陛下乃高祖皇帝与先帝精心教导出来的,即使不勤政,也断然不至于对朝中局势全然无知。”
“按聂元生的说法,如今朝政虽然委于蒋、计之手,但曲、高之势不可小觑,高家自不必说,太后活着一日,必不会少了高家的荣耀,而曲家两位嫡女都嫁进了皇室,虽然因着孙贵嫔的缘故,至今没能出一位曲皇后,但我看出一位孙皇后也不太可能。”牧碧微沉声道,“蒋、计一则因进谏太多惹陛下不喜,二则年高,两年后陛下加冠,二相必定换人!聂元生所虑,便是介时新相难逃这两家!”
阿善沉吟道:“若是如此,难怪他要担心了,他若是聂临沂第二,倒不必忧虑什么,可这聂元生一味阿谀逢迎陛下,如今的左右二相就不喜他了,不过碍着陛下与他亲近也无法将他赶走罢了,将来新相上任,又是占了陛下之舅家并陛下未来岳家的名义,岂会容他?”
“高家有太后在,可不比蒋相与计相,如今就要为子孙忧虑,因此对陛下也渐渐没了前两年的严厉。”牧碧微道,“这是聂元生所言,另外,陛下当初的伴读也不是就聂元生一个,不过是因为进谏太多惹了陛下不喜的缘故,被陛下打发走了,比如沈家与我同辈的沈庆,还有左昭仪的二兄曲叔清等,这会陛下身边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