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牧齐得了,忙解释道:“阿爹离开邺都的缘故,正是他禀告陛下的这些,焉有欺瞒之处?奴婢说想起父兄就难过,却是因为大兄的缘故。”
“哦?”
“陛下隆恩,任奴婢的大兄为清都郡之司马,原本阿爹为尹,自然可以彼此照拂,也好指点大兄初为政事的不足之处,只是因邺都流言浩荡,阿爹行正影直,又得陛下垂青,亲自任命职位,自然不惧流言,不敢瞒陛下,奴婢的大兄,本也是不惧什么议论的,只是……”牧碧微说到了此处,似有难言之隐,姬深不免催促:“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碧微叹了口气,方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陛下也知道,因着容华娘娘之弟死于雪蓝关的缘故,容华娘娘对奴婢并牧家总有些芥蒂,这也是人之常情。”
姬深嗯了一声道:“锦娘是个明白的,你未曾进宫前,朕就与她说过此事,锦娘尝言过不会因此来为难你,你不必担心。”
何宝锦的话若是能够相信,莫非当日绮兰殿并后来梅林之局都是我臆病所见么!
牧碧微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作出乖巧柔顺之色,依依的点了点头道:“奴婢谢陛下费心——只是呢,奴婢的大兄不知宫中之事,担心容华娘娘因此对奴婢心存不喜,故而……故而欲与何家化干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