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留下,宁城县子又没有旁的宗亲,无人继嗣,将楚美人宠若珍宝,是个半点心机也没有的人儿,宫闱之地她待不长实在不奇怪,我听说牧家也是人丁单薄,青衣你是三代以来唯一的嫡女,可也要小心些,那起子人连无怨无仇的人都能够害了命去替自己铺路,嘴上与你说几句不记仇不记恨,青衣可别就被哄了去!这西极行宫左近固然是禁卫清理过的,必无猛兽,可行宫依山而建,有许多地势崎岖处,不小心摔下去,身子娇贵点的出了事也不奇怪!”
说着,也不理会颜氏的焦急,一甩袖子就走,颜氏是巴不得她快快不要在这里说下去了,见状忙跟了上去。
牧碧微若有所思的看了片刻她的背影,这才径自踱回了自己的住处。
阿善是在她伺候姬深的时候退出来的,这会已经备好了热汤,牧碧微浸在热水里,觉得疲惫抒缓了几分,阿善挽了袖子站在浴桶边拿丝瓤替她擦着背,问道:“女郎明儿陪陛下下场么?”
从黄栌林回来后,因戴氏的一番话,何氏主动提到牧碧微能陪姬深出猎,姬深并未反驳,阿善这会便想知道此事是否定了。
牧碧微道:“陛下没有明说,不过想来我明儿若预备好了,也不至于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