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去的,当下阮文仪使个眼色与飞鹤卫,为首一人忙抱拳道:“陛下英明神武,区区一虎自是手到擒来,只是万乘之体不容轻忽,还求陛下容微臣等从旁观看,也好瞻仰天威!”
这名飞鹤卫话说的好听,姬深便欣然准了,翻身上马,整了弓箭吩咐:“尔等随去可以,却不许出手!”
聂元生自然不会落下,亦在这个时候上了坐骑,笑道:“有陛下前去,安有臣等出手的机会?”
说话间,两人被几名飞鹤卫簇拥着向着虎啸声发出处隆隆而去!
牧碧微手脚慢了一步,自然被丢下,她皱了下眉,继续吃了几口烤肉,阮文仪却走了过来,手中拿着方才进与姬深的茶水,道:“牧青衣,这烤肉太过油腻,青衣若是吃不惯,不如喝点茶。”
“谢大监。”牧碧微忙起身谢了,阮文仪却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见无人注意这边,低声道:“牧青衣,逝者已矣,又何必翻出旧事,使生者不能忘记,徒然痛楚,亦是一种折磨,青衣心善,说是不是?”
牧碧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话仿佛是在说楚美人那件事情,她心下一动,想要趁机打探些内幕,阮文仪却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在此处多言。
“大监说的有理。”见状,牧碧微便含糊的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