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娘是女郎,娇弱一些也是人之常情。”聂元生平静的道,他将裘衣给了牧碧微盖着,自己便只穿了一身黛色袍衫,却丝毫不显惧冷之意,听牧碧微以自己的排行相称,仿佛松了口气,又仿佛掩饰什么一样,立刻道,“西极山因靠近行宫,无论春狩还是秋狩,圣驾到前,都会由邺城军和飞鹤卫提前搜查过,不吉剧毒之物,都会铲除,只是圣驾的兴趣更多在猎场上,难免有所疏漏,微娘若以后独自出游,还须小心谨慎些。”
牧碧微默默听着,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自己与聂元生方才藏身洞穴前的荆棘丛,想起之前急于追赶聂元生时无意中被荆棘隔着裙裾划伤,心中忽然一动,指着问:“那是……”
“那叫凉夜棘,在西极山的山腰以上,不难寻找,我与陛下少时,还曾以此物设陷阱迷倒一些猛兽。”聂元生暗赞了她一声机敏,缓缓道,“因见的多了,如今在我看来犹如杂草,微娘若不问,我一时间倒还真想不起来。”
这话的意思自然是表示没有提醒牧碧微这凉夜棘有毒乃是没想到,而非故意占她便宜。
牧碧微方才中途醒转觉得不对,刻意没有张眼也未出声,就是不想两人之间才各自展示了诚意,就遭遇尴尬,如今既然彼此心照不宣,聂元生又寻到了借口解释,便也不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