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聂元生拥着玄裘,玉簪绾发,眉目清俊出尘,这会正狐疑的打量着阿善怀中的牧碧微,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聂侍郎!”见是聂元生,阿善不及细思他如何会出现在了这里,急急道,“女郎似被人下了毒,侍郎快让开,容奴婢送女郎回行宫寻太医诊治!”
聂元生打量了一眼牧碧微,见她果然面色惨白气息散乱,浑然不似平时那种看似娇弱、却神完气足的模样,不觉讶然道:“是在此处中的毒?”
他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阿善,迟疑了下到底没继续叫他让路,而是道:“方才离开行宫时还好好的,因为要给何容华折几枝黄栌,出来在这里转了些时候,到了后面黄栌林与冷杉林交界处,女郎原本已经看中了几枝黄栌打算带回去给何容华插瓶看,不想转个身的功夫就捂着心口说心跳得厉害,接着就这样了!”
“让我看看!”聂元生听到何容华三字,再听黄栌枝乃是何氏所要,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他不及与阿善细说,沉声道!
阿善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医术,但想着牧碧微进宫后聂元生几次出手襄助,虽然有大半是冲着牧家去的,但如今未见成果,总不至于害了牧碧微,因此短暂的思索了下,便将牧碧微交到他手里。
聂元生探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