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展露出来给姬深看,指着那痕迹哀哭道:“陛下请看,凝华娘娘素来厌恶后宫妃嫔靠近陛下,昨晚司御女侍寝,妾身等人随凝华娘娘退下,本只是妾身调笑了几句容华娘娘,容华娘娘都不曾计较呢,凝华娘娘上来就给了妾身这么一下,还责怪牧青衣没有先行代陛下责罚妾身,其实谁不知道凝华娘娘这是因为春狩以来陛下召幸过妾身几回呢?”
又哭诉,“牧青衣娇怯怯的不说,性.子也是一向温软,再说牧青衣虽然进宫时间不久却知道规矩,青衣品级远在妾身之下,妾身又没说什么大事,她做什么要代陛下来责罚妾身?”
牧碧微目光一闪,立刻柔声道:“求陛下明鉴,无有陛下上谕,便是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仗着陛下宠爱对贵人们无礼啊!”
戴氏立刻道:“昨日凝华打了妾身后,牧青衣本欲劝止,不想也差点被凝华打了,还是容华娘娘出面圆场,牧青衣才免了这一场灾祸!”
听到这里牧齐再也按捺不住,老泪纵横的跪了下来:“求陛下念在先帝的份上,容臣将小女接回家去罢,臣愿意以合家之产为小女赎!”
牧齐这么一跪,司氏也擦起了眼角,凄声叹道:“妾身出身是个卑微的,但也知道牧家素得本朝高祖、先帝眷顾,牧青衣又是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