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附近,戴氏若当真大声喧哗,朕与御女岂有听不到的道理?阮文仪你倒是好大的胆子!难怪行宫之中的宫女与随驾男子往来朕也是到今日方知!你究竟是伺候朕的还是伺候其他什么人的?!”
他这句话一出,阮文仪便冷到了心底,知道自己往日里听着太后的话本就叫姬深不满到了极点,如今又恰好撞上了姬深满怀怒火的时候,既是被迁怒,也是积怨所致——不管这回欧阳氏能不能过了这一关,但他算是失了贴身内侍这一职了!
阮文仪这么一瞬间苍老更甚于欧阳氏方才,他身子摇了一摇,才惨笑着跪下道:“是奴婢之过!”
下面顾长福见他连话都不怎么会回了,忙从旁边绕上来扶住了阮文仪,跪在他身边道:“陛下,义父年高偶有疏漏处,求陛下容奴婢代义父回答!”
实际上阮文仪如今也不过四旬不到,顾长福这么说了不过是代他寻个借口罢了,阮文仪这会周身力气仿佛被抽得干干净净,也着实需要他扶上一把,便默认了这个说法,姬深不耐烦听两个内侍罗嗦,正要呵斥,却被牧碧微轻轻拉了一把,柔声道:“陛下不妨听一听顾奚仆的话,也免得旁人议论说贵人们一起污蔑凝华娘娘!”
姬深正要答应,对牧碧微等人恨之入骨的欧阳氏却冷笑着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