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生闻言,却没什么惊奇之色,反而笑着打趣道:“却不知道说了什么?莫非是说臣私下里卷了猎物跑了吗?”
“这头金狐看起来与上回楼万古所献的那头颇为相似,但身形更加高大,未知是否是一对?”姬深虽然是个随心所欲之人,兴致上来全然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但也不至于当众与外臣公然说起来他被怀疑与后宫通.奸,当下转了话题,打量着笼中明显被洗濯过、精神也不太好的金狐道。
“臣却不知,不过想来此物罕见,上回宣宁驸马并楼大郎君猎了一头乃是母狐,臣所得者却是公狐,臣发现它踪迹的地方距离上回宣宁驸马得处并不算远,想来多半是一对吧。”聂元生一向心思通透,见姬深不肯直说便顺着他的话题笑着说道,“陛下骁勇,能够单人猎虎,臣远远不及,也只能猎狐以充数了……虎狐音相近,倒也算勉强能凑合。”
姬深不由笑道:“朕可没这么准你!”
“陛下若是还要臣再拿比这金狐更好的猎物来却是为难臣了。”聂元生在姬深面前向来都是谈笑自若的,当下叹道,“不瞒陛下,此狐当真将奸滑二字发挥到了极致,臣百般设计,还是几次被它逃脱,生生拖出了百里之外方才得手,若它再坚持片刻,臣就要撑不住了,这回春狩,臣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