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拦阻陛下倒不是为了此事,说到底,那些内侍认阮文仪为义父,莫非当真是为了尊敬他吗?无非是因为阮文仪乃陛下近侍,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阮文仪如今恶了陛下,那些所谓的义子未必个个都那么蠢,臣看陛下既然有以顾长福代替阮文仪之意,想来这两日他伺候的不错,可见是个聪明人。”
“若他学了阮文仪的伺候而不至于连阮文仪那个朝三暮四的心思也学了去,朕抬举他又有何不好?”姬深皱眉问。
“陛下近侍亦为内司之首,顾长福年轻,未必担当得起后者。”聂元生诚恳道,“何况内司如今的冯监,乃阮文仪同乡,两人关系甚好,冯监的岁数比之阮文仪更长一些,顾长福进宫的时候,冯监早已在宫中多年,冯监打理内司虽然是陛下登基后的事情,但在那之前,他已在内司待了近十年,陛下请想,原本阮文仪乃其同乡,虽然比其年少数岁,到底是同辈,顾长福却是阮文仪之义子,陛下这样破格提升,恐怕内司不稳!”
姬深闻言也深思了起来,内司司掌后宫日常生计,名义上也需要向中宫报备,不过内司最高长官为监,且非帝王近侍之首不能担当,也是为了皇帝可以通过贴身近侍随时了解宫中花费并各处动静,免得被后宫蒙蔽。
这也是姬深一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