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对着孩儿下手?当然欧阳氏是母后甥女,母后为她伤心不足为奇,可孩儿乃母后亲生,母后莫非看欧阳氏更重于孩儿吗?”
他这番话说的高太后满腔怒火化作一通冰水当头浇下,旁边温太妃见高太后面色未变,可袖子却不住颤抖,心下吃了一惊,忙道:“陛下这话说的,陛下是太后嫡亲幼子,太后就算疼爱甥女,哪里又能越过了陛下去?太后这样问,可不也是为了陛下?毕竟欧阳氏乃陛下表姊,陛下这样重处了她,太后总也担心陛下吃了亏,太后说是不是?”
被温太妃扯了几下,高太后才勉强点了点头。
姬深便趁机道:“原来如此,却是孩儿误解了母后一片苦心,还求母后责罚。”
“你如今大了,事事自己做主,很不必问哀家。”高太后心中百味陈杂,失神的说道,欧阳家的消息传回邺都后,高太后哪里不知道这是何氏反了水?就是被谋害的牧碧微,也未必当真那么无辜清白,至于推波助澜的戴氏、司氏倒是题中之义了。
可若是就这么顾忌着不与姬深之间生出罅隙来,叫何氏她们若无其事的踩着欧阳氏上位,高太后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她沉默了片刻,对姬深道:“这件事情你既然已经有了结论,哀家也不说什么,只是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