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重长幼有序是一个,另一个便是陛下不在她身边养大,忽然送了回来虽然欢喜但也陌生,相比之下倒是广陵王更像是她的幼子了。”
牧碧微哂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再说做人子女的,受父母斥责本是常事,陛下居然从那时候就对高太后生出罅隙来,说你没在里头插手,我可不信。”
“这个自然。”聂元生也不讳言,“我欲得富贵权柄,必定要成为陛下最为信赖与倚重之人!太后乃陛下亲母,先天已有绝大优势,她虽然不擅朝堂之事,但背后的高家却多的是能够替她掌握朝证的权臣人物,若叫陛下与高太后母子情浓了去,我还混什么?”
“先帝临终前的布置……”听他说的理直气壮,牧碧微心头不觉微微一动,试探道。
聂元生狡黠一笑:“你也知道先帝登基是先与济渠王斗过一场的,虽然高祖皇帝最后还是选择了先帝,但先帝究竟对高祖皇帝有些埋怨……我是高祖为陛下所择的伴读,在先帝跟前可没多少脸面,再说先帝要为陛下布局,哪里有我说话的地方?”
牧碧微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高估了他,姬深登基的时候也才十三岁,聂元生和他同岁,虽然当初魏末乱世的时候,十三岁的男子早已上阵杀敌带兵了,但论到涉及数年之后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