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此毒并非急速发作之物,怕是聂舍人回到家中之后才会发现,所以毒解了之后,恐怕聂舍人还要仔细调养一阵!”
姬深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是朕连累了元生!”
这话容戡却不敢接了,不只容戡,牧碧微也只垂着眼帘不敢说话,沈氏眨了眨眼睛,想说什么,但接触到姬深冰冷之中蕴涵着暴怒的神情,心下一憷,到底没吭声。
“那块瑞金墨……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姬深沉默片刻,才继续问道。
“回陛下,偏、偏殿里的瑞金墨都是内司送来的。”这件事情只有雷墨来回答,他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道,“都是依着从前的例子。”
姬深冷声道:“从前?什么从前?”
雷墨快速而无奈的回道:“便是阮文仪在时所定之例……”
“朕使你为大监,替阮文仪之职,你却处处遵从旧例,朕要你有何用?!”姬深一字一字,仿佛从齿缝里挤出字来,听得雷墨心惊胆战,求道:“陛下饶恕!非是老奴不用心,实在是……实在是……”
见姬深看着自己的目光之中已有了杀意,雷墨一咬牙,也顾不得撕破脸,直截了当的说道:“陛下,老奴入宫多年,可十年前因恶了太后被调到西极行宫为监,两年前蒙陛下恩典方能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