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误了雷墨他们,却是因为我先前风寒未愈,身体虚弱,那毒我是在旁人身上试过了效果的,不想自己忘记了这一着,才出现误差,但如今既然无事,咱们都不必追究了。”
牧碧微默然良久,才悠悠的道:“是么?”
聂元生嗯了一声,牧碧微却冷笑道:“你既然想到服那毒行苦肉计前先以旁人试一试药效,如何竟忘记了自己风寒未愈?!”
牧碧微抬起手,轻轻抚摩着他的面庞,冷冷的道:“我从不记得你如此粗心!”
聂元生任凭她抚着,却渐渐笑了起来:“微娘,你这样担心我,我很欢喜。”
牧碧微听了这话,手却一顿,片刻后才继续冷冰冰的说道:“我只是担心若无你在朝中……”
“牧令被召回且任了尚书令,陛下不喜政事,不信任曲家高家的底子先帝和我都已经打好了,两年前,借着安平王为庶女请封县主一事,我还提醒了陛下既然要重用牧家,那么牧家的姻亲很该打压……所以沈家徐家想借曲家高家被陛下猜忌上位也不太可能。”聂元生含笑抚了抚她鬓发,“即使如今我不在朝中,牧令也有陛下维护,只要牧令不似蒋遥和计兼然那样一味的劝谏陛下,惹陛下怒气,至少在本朝,他的地位无人能动。”
他慢慢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