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这长锦宫,我身为主位,却是最后一个住进来的,这里从宫嫔到宫人,从前都是什么来历和底细,咱们却是弄不清楚,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咱们住进来,才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看住了人罢了,不想她们倒是能忍,一个小小的良人都能捱到两年后再忽然发难!也不知道今儿个正殿上那些个人又是怀着什么心思!”
阿善笑道:“凭她们从前是什么跟脚,如今这宫里能收买能投靠的也就那么几方,就她们的位份宠爱,又能被谁看中呢?女郎从晋封宣徽起,对宫里人一向不坏,依奴婢看,旁人不说,那柳御女的投靠就不像是假的。”
“柳御女我还是有几分喜欢的,是个明理的人。”牧碧微淡淡的道,“只望她不要叫我失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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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碧微故意将人晾在正殿上与阿善闲聊着,正殿上被忽然召来的宫嫔自然都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如今正一个个焦灼的等待着,见茶水已经续了两回,还不见牧碧微的影子,位份最高的世妇陈氏到底按捺不住,悄悄对柳御女使个眼色,毕竟同为长锦宫的妃嫔,但柳御女却是与牧碧微走的最近的一个,也是在澄练殿里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