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盘问半晌,到底也没问出什么来,脸色就很不好看了,这时候一并陪跪的挽裳叩了个头,问道:“娘娘,那么穆氏如今怎么样了?不知可否先问她一问?”
阿善代牧碧微答道:“那一个黑了心肝的东西,居然要对娘娘下毒手,亏得娘娘反应及时推了一把,倒把那金钗刺进了她心口去!如今已经死了!”
“啊!”四人都吃了一惊,待见阿善脸色不善的看着她们,这才警觉,并不敢流露出同情或惊惧之色,嗫喏不敢多言,上首牧碧微一一打量过来,也瞧不出谁可疑谁可信,心里对穆氏的闯入越发狐疑,就冷冷的道:“叫什么叫?一个背主的东西,咱们宫里是头一次处置么?”
她这么一说,众人免不了要想起林氏来,一时间都不敢说话了。
牧碧微究竟与聂元生相会过一场,这会也觉得有些疲惫了,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又都能彼此佐证方才都在后殿前头侧边的屋子里住着,压根不可能有人溜到后头浴房里去——虽然是大宫女,但挽字辈还是两人同住一屋,如今这满殿上下,能够单独住一屋的也就是阿善和穆氏,后头穆氏自然是沾了她曾为青衣又做过姜氏近侍的光,牧碧微原本指望她能够做个管事嬷嬷,便给了她优待,不想如今反而变成了麻烦。
她心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