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不能移动,陛下打算暂且将正堂让出来与安平王养伤,这几日……”
他看了看左右,小声道,“陛下晚间自会去后天歇憩。”
这就是说姬深这几晚因把正堂让给安平王养伤,所以打算自己住到妃嫔的地方去了?因随驾人多的缘故,加上越山池别院远不及行宫安逸,那些低位宫嫔住的地方显然是没资格让姬深住下的,那么姬深晚间歇的地方,也不过就那么几处。
三人彼此望了望,都点了点头,不再罗嗦,回去准备了。
一直到进了竹苑走了一段路,牧碧微才长长的吐了口气,慎重道:“去烧些热水来沐浴。”
阿善闻言一摸她手,果然冰冷,叹道:“挽襟你跑快些去告诉挽衣。”
等挽襟走了,牧碧微脸色渐渐惨白,道:“你说聂……”
“嘘……”阿善轻轻阻止了她,道,“卓衡心里有数。”
“也只能这么想了。”牧碧微低声道。
阿善小声道:“娘娘。”
见牧碧微回过头来看自己,她提醒道,“虽然陛下无事,可安平王乃是救驾受伤……又隐隐目的在于右相之位,这事情……”
牧碧微以手按胸,半晌脸上却有了一丝血色,慎重道:“你说的对……”
等挽衣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