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孙氏那边莫不是有人怀了身孕,甚至暗中着人断了男胎,所以故意闹出那么回事来,叫太后亲自回绝了教养新泰公主,如此也好为孙氏抚养皇子做预备……就算是太后答应了,有新泰公主在,孙氏也可以说不累着了太后……原本她位份虽然在我之上,我还能与她抗衡,可她若有了皇子,说起来陛下召幸宫妃也是频繁了,可宫里的子嗣……”
她一条帕子几下就擦得湿漉漉的,这会顾不得仪态,胡乱拿袖子擦拭了,又哭又笑着跪在她膝前道:“我一连几晚没睡好,就是琢磨着要怎么把那有身孕的妃嫔查出来,可查了出来是不是下手……我到底犹豫着,说来说去,正如太妃所言,我到底没个亲生骨肉,这心里实在定不下来,新泰即使是个公主,总也是孙氏亲生……”
“我晓得。”温太妃眼神之中流露出悲哀,“亲生骨血血脉相连,这和抚养旁人所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何况十月怀胎亲自挣扎生下?好孩子,你不要担心,我这儿与你打一句包票,短则一年,迟则年半,你定然可以抱上自己的骨血!”
牧碧微这会勉强压抑了哭声,又被温太妃拉上榻,定了定神,就对温太妃道:“太后如今将那小何美人接到了甘泉宫,可我以为,孙氏上回既然敢在和颐殿还是太后寿辰上那么闹,安排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