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生,也比陪伴那等龌龊之人度日来得好过!”
“叫你所嫁非人的乃是令尊!使你出阁后日子不好过的是曲家,阻你和离后归还家门的亦是令尊!”牧碧微反问,“本宫与你素未谋面不说,论起来还算是你之晚辈,你觉得你所托非人,宁愿入宫,焉知本宫福分与你一般薄命?莫非本宫还要为自己入宫后居青衣位的那小半年自称奴婢的生涯感激你不成?!”
徐姗姗无言以对。
她沉默了片刻,叹道:“妾身所言得饶人处且饶人,并非是妾身,而是……娘娘,一日为母……”
“本宫的阿娘早已去世。”牧碧微冷冰冰的反问,“你说的母亲又是谁?”
“那么,妾身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徐姗姗思忖片刻,爽快道,“这件事情,的确是妾身对不住娘娘,妾身死得不冤。”
她转过身来,继续跟着宫人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已至门槛,徐姗姗却又转过头来,认真问道:“娘娘……两年前,娘娘就晋了宣徽,这两年来,娘娘一直宠爱不衰,妾身本以为两年前娘娘就要来寻妾身的,不想娘娘一直没来,妾身还以为,娘娘要么不知此事,要么就是不在乎……为什么今儿忽然就想了起来?”
牧碧微眯眼淡淡一笑:“因为,唐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