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把你打倒了?哀家倒要问你一问——先前你对那叫什么挽袂的宫女无礼时,是闵阿善出来拦了你一拦的罢?”
安平王愤然道:“儿子并未对什么宫女无礼!”
高太后懒得理他,径自道:“那牧氏本是宫中妃子,她也算是得宠的,所以宣室殿是常去的,身边尚且跟了一群侍者,你这回进宫,别告诉哀家是一个人都没带!”
这话一下子问得安平王嗫喏起来:“进宫到底不比外头,儿子着实就带了两三个人。”
“三郎在这上头的规矩不是很紧,你又是他嫡亲的兄长。”高太后冷冷的道,“再说这世上就是寻常富贵的人家,出门总也得带个小厮听使唤……那么你说你当时自己不防备所以被牧氏身边的宫女袭击了,你带着的那些个人呢?但凡有一个人在旁边,岂会不帮你挡着?若是有这样不开眼的奴才,哀家这会就传过来问清楚了,当庭打死!”
安平王小声道:“儿子因有事情与聂元生说,所以就没叫他们在附近,那牧氏也是恰好一头闯过来的,她骗了儿子看着她把宣室殿的侍者都赶走了,儿子的人就被赶得更远……”
“嘿!”高太后冷笑着问,“你不是说你进宫是寻三郎的?怎么又变成了为了和聂元生说事情,把跟着的人都打发远了?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