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精明能干,固然我连她模样都记不得了,到底心里也觉得安慰呢,这世上总还有个血脉相系的人呢,她不想起我来也不打紧,到底是我自己命苦罢了,想来姑母也是不容易的!可这会……”
她伤心难耐,道,“正如太后所言,我也觉得自己想开了呢,四郎都这样大了,眼看着成家开府,我还有什么可惦记的呢?不想方才他过来说到南使投书中言,说是元裕皇后临终前也是惦记过我的,我这心里……”
高太后安慰的拍着她背,劝道:“哀家明白,骨肉亲情,到底血脉相系,哀家何尝没有亲人呢?也是南齐太过草率,如此突兀的一下,谁人能不心神震动?”
宋氏也道:“太妃莫要难过了,如今太妃地位尊贵,又有高阳王.谦恭孝顺,也出落的一表人才,太妃纵然心里再多事情,依奴婢说啊,看一眼高阳王,也是忧愁尽去了!”
如此太后与宋氏反复劝说,温太妃到底渐渐收了泪,宋氏亲自捧了水进来伺候她梳洗,两人按着平常谈话重新落坐了,温太妃便有些尴尬,道:“我今儿却叫太后与贤人都看了笑话了。”
“咱们姐妹多年,还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高太后笑着道。
温太妃哭了这么一场,便也不再说南使的事情,高太后就道:“这日